长白山下

      瓶邪/簇邪    不要骂短

      黎簇已经把脚蹬到了吴邪的座位扶手上,吴邪虚虚地眯眼,捉了一下他的脚腕子。

   “吴老板。”黎簇神色复杂,“有首歌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  耳机掷过来像在掷一次试探。这里面的机巧小满哥都明白,一直在严重关注。

      吴邪听了一句就笑,灯光下像只温柔的狐狸。黎簇苦大仇深,板着脸,无理地耳机摁紧。

      力度停留在耳廓上,还有:“你什么时候听老歌了?”

      之后吴邪怔忡了一次,是因为听到一句“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”心中奇异,然后描摹纷至沓来,樱花、风楼,冰冻的雨雪,连带一段不知成功与否的爱情。有时描摹得坚决,仿佛紧压着伤口的血。

    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吴邪说,“心疼我?”

     “当然是——”黎簇用三脚猫粤语改了歌词,“谁能凭爱意要长白山私有。”

     “你这心疼得毫无意义,”吴邪看上去有气要叹,“我又不要长白山。”

       黎簇仰头:“我要。”他凭空画出陡峭山势。

     “这就是你,长白山。”手掌从半空刷下,像雨雪分。黎簇的右手食指遥遥点进雪山深处,心脏的位置,“张起灵是那个山神。”左手拉至虚无的最低点:“我在山脚。”想要攀登,想要翻过丘岭,想要占领一脉山,全凭爱意。雪花已然开过几转。

        “可惜大雪将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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