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俗

打黄腔    簇邪   不要骂短

黎簇露出狂躁的表情,他在自嘲时就是这副样子。他说:“张起灵会听见的吧?一定以为我欺负你。”

吴邪一面解裤子一面摇头。

吴邪说:“听见了也没有什么。他素来——成人之美。傻的。”

吴邪说:“我不叫就好了。”他是真的不叫。

作 爱就像黎簇试图用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刺伤吴邪心里最坚硬的部分。也许正好相反。也许。

此时细雨半停不停,仿佛初入温柔乡,颤动了一室的光影。黎簇觉得自己在往下陷,与此同时身下人的腰线收紧,像是鱼群洄游。吴邪的睫毛婉曲指向天空,他在他眼里看见无数个小小的自己,情 欲乍现,宛如水上的蜻蜓舒筋活血。汗水淋湿床单,吴邪的胸膛起伏,弧度微小到残酷。

动作间吴邪比干着他的人还要沉默,守口如瓶的样子。很多次他以为黎簇快要到了,却只是快感之间的缓冲,停一下喘气,又继续下去。漫长的撞击之后钝痛逐渐来临,有时比亲吻还鲜明,仿佛下定决心。吴邪本是敏 感俱痛的人,在每一次身形紧密贴合的时候皱起眉头,脸色是寡淡的白。

黎簇不像少不更事,上来时就孟浪,等体味到吴邪的痛,莫名的春心大动,一时间眼花缭乱,呻 吟迷糊不清:

“吴邪——吴邪——你是佛吗?”

吴邪睁开眼睛,像是从此踏入俗世。

吴邪年近四十,脸却是年轻的脸,带了情味,仍然眉眼盈盈。最后一刻他噎在喉头的闷哼,是黎簇从未听过的苦楚。那时他说,世上并没有佛。

——

我想做那一只蜻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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